“……”
汗流浃背的却是白荔。
她真怕这两人干起来。
万幸的是,沈今延不中这激将法,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很淡然地说:”既然你这么欣赏我的头像,让她把微信推给你,你可以天天看。”
“……”
顾镜举起的杯子没有放下去,敛了笑容:“迄今为止,没有人敢不喝我敬的酒。”
卡座内的说话声消下去。
只见顾镜冲沈今延抬抬下巴,示意他:“把你的杯子拿起来,和我喝。”
沈今延没有任何动作。
场面一下子就僵硬起来。
时间过去很久。
沈今延还是没有任何动作,他不动如山地坐着,压根没有端杯子的打算。
他的眼神薄凉冷漠,也毫不畏惧。
一触即燃的高压线崩着。
关键时刻。
“别这样。”白荔抬手一挡,主动拿起酒杯,“我帮他喝。”
“……”
她端起了满冰的威士忌。
也正是在这个时候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,不由分说地夺走她手里的酒杯。
白荔的指侧擦过男人指尖的微凉,她抬头时,看见沈今延已经把她的酒杯端在了手里,并且冷冷道:“让女人给我挡酒,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