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和他变成这样了呢。
这样的疏离,遥远。
最后是高以围出声解围:“他不介意的哈哈,坐哪儿都一样,走吧走吧。”
两拨人就这样被强行凑到一起。
卡座在三楼的高台区,俯瞰整个台面和舞池。几人落座后,侍者端上来果盘零食,啤酒,冰桶,五色的黑桃a以及别的几种洋酒。
然后侍者端上来一杯橘子汁。
看见橘子汁的顾镜发笑:“哪个人才跑来酒吧里头喝果汁?”
无人回应。下一秒,坐在顾镜斜对角的沈今延伸臂,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杯果汁,把果汁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见状,顾镜扬唇一笑:“这位哥们儿,家里没有榨汁机啊?”
蓄意的挑衅。
进攻意味非常浓郁。
沈今延神色自若,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橘汁,没有搭理顾镜的打算。仿佛对于顾镜的挑衅,也分毫不在意。
“……”
场面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尴尬。
白荔看不下去,凑到顾镜耳边:“你别这样,真的好尴尬啊。”
环境太吵,说话都只能头挨头,贴得很近才能听得清。
“嗯?”顾镜转过脸,两人的距离很近,“你是自己觉得尴尬,还是不忍心让我为难你的前夫哥?旧情未了?”
“……”
高以围坐在沈今延旁边,顺着他的视线,发现他在看正在咬耳朵的两个人。他忍不住嘴欠:“哥,你还顶得住不?”
“……”
“顶不住说一声,我们随时撤。”
沈今延形散意懒地往沙发上一靠,脸庞隐在暗色区域,斜了高以围一眼:“你以为这能刺激到我?我根本不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