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。
在饮水机旁接水的沈今延,听见白荔清晰的声音传进来:“我对婚姻完全没有期待,一想到婚后要围着家务和孩子转我就想发疯。”
“……”
聊天的当口,白荔突然觉得一阵心悸,胸脯起伏变得紊乱。她这才想起今天早上忘记吃药,忙让钱响去楼下帮忙买瓶水。
钱响把水买回来,拧开瓶盖递过去。白荔把几片药塞进嘴里,接过水往嘴里灌。
也刚好在此时,有护士敲开沈今延的门询问手术安排的事宜。
透过门缝,沈今延不经意的一个抬眸,就看见门外正在喝水吃药的白荔。
他看见她的脸色有些发白,呼吸紊乱。
过了一会儿。
白荔看见护士从办公室里出来。护士没有离开,而是径直来到她面前,“沈主任让你进去。”
白荔怔了下,起身说好。
她来到办公室的门前,停步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面对他竟然要开始做心理建设,明明从前在他面前最觉轻松自在。
白荔推开门,看见沈今延坐在办公桌前,翘着二郎腿,单手端着一只黑色的保温杯,很是气定神闲的姿态。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,说:“希望白记者的采访可以有新意和深度,能够对得起我的十五分钟。”
他这是愿意接受她的采访。
这么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