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还是很着急。两年后的五月五日是佐为曾经消失的日子,他急切地想要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做些什么,比如战胜日本围棋的顶点塔矢行洋、证明自己离神之一手更近一步、或是继承本因坊的头衔、让虎次郎驻留现世的灵魂得到慰藉。

这份难以遮掩的急切,让佐为感动之余,又有些为他担心。

“小光……”

“我一定要在两年内拿到世界冠军。这是我的目标。”见他们似乎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,光再次大声重复了自己的想法,“就这样参加预选慢慢入围当然也行,但要是能以高段棋士的身份出发,就可以跳过很多麻烦事、专注比赛了。这么好的机会,我求之不得。请务必让我参加特别定段赛!”

毫不犹豫啊。

亮悄悄看了他一眼。

不知哪边有人发出了嘲讽:“口气还真不小,你们年轻人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进藤,你知道定段赛的对手都是什么身份吗?”

“不知道。但是,什么身份重要吗?害怕挑战的话,还下什么职业围棋?”

光的年少轻狂总让周围的人替他提心吊胆。

但他又总能拿出对应的胜利,打破他们的成见。

从身后悄然加入这场对话的桑原本因坊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“嚯……嚯……嚯……说得好。”

老猴子一般狡猾的嗓音在离耳朵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忽然响起,吓得进藤光双肩都起了一片鸡皮疙瘩,他立刻让出一条通道,让这位元老级棋士能通过门口的狭长地毯、进入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