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之17。”佐为面上的神情严峻如常,连同说话的语气也能瞥见锋芒。
光便在右下角也放上小目。看来这一局佐为也打算采取占实地为主的方针,来回应塔矢行洋的三三开局。
随即,塔矢行洋下在左下角小目。
佐为应以右上角小飞,形成无忧角,静待白棋的反应。
塔矢行洋则开始进攻右下角,白高挂,黑托退,至此,佐为已获得两个稳固的角地。
这样的局势只让观战的塔矢亮猜不到后续的结局。
“白开拆,进藤明明可以拆二来扩大右上角的势力,却跳回左下角去飞挂……难道是遇到父亲的特别考虑?”
亮端坐在一旁,细细思考着这局奇怪的棋。
正在下棋的光却产生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一种炽热的心情将他的四周包裹,眩晕感比开局前更甚,手上的动作随着佐为的指令不曾停止,却隐约有些迟钝。
为什么会这样?
之前他和佐为一起下棋,总是觉得自己仿佛与佐为融为一体,毫无间隙。
可今天,两人之间就像隔着什么看不见的墙……
光绷紧神经,迫使自己静下心去,不要岔开视线,但是面前的棋盘以及棋盘上激烈的对战都在逐渐模糊。光不得不掐了自己一把,来保持高度警觉。
佐为没有察觉到光的异样,只把全部精力投入对局之上。
下一手,塔矢行洋在右上角的无忧角二路托,这是佐为鲜少见到的手法,印象里很少——不,也许是根本没有人这么下过,他立刻兴致高涨,眼中的亮光也锐利起来:“十八之5,外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