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黎厂长虽然并没有说什么,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厂长的不高兴,因为之前厂长就在例会上说过了,秋交会事关重要,所有人都要密切配合,所有相关于秋交会的工作,都要放在第一位去准备。

然后刚才厂长说,他听说工程部那边展览用的货架已经快要做好了,让他这边宣传画也抓紧一点。

这是什么意思?不就是说他不如工程部主动,工作做得不到位吗?

可是他又没有参加过交易会,他怎么知道还需要有宣传画?既然需要,那宋晞蓝干嘛不自已跟她说,反而要去向厂长告状?

他能不生气吗?气死了都。

宋晞蓝:啊,她又做错事了吗?原来她不应该去找厂长,而是应该直接跟办公室主任说吗?

可自已又哪来的资格去安排办公室主任的工作呢?

总觉得好像她不管怎么做,都做不对一样。

晚上回到家,宋晞蓝一直闷闷不乐,就连宁宁和乐乐找她玩,都有点儿漫不经心。

江承霄自然看出来了,哄了两个孩子跟保姆出去散步,把人抱在膝盖上坐着:“怎么了?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?”

宋晞蓝双手圈着他的脖子,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,恹恹地说:“我感觉我真的好不会做人啊!”

“怎么会呢,以前在家里,还有在学校的时候,不是都跟周围的人相处得很好,大家都很喜欢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