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新姐一脸窘迫,低着头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江明德怒了:“怎么,我在这个家里说话不管用了?快说,你家里出什么事了?是你自已主动请的假吗?”

“前、前些日子,我家男人不舒服,我跟夫人说了,想请假几天回去照顾他。”

“前些日子,前到什么时候?”

“半、半个月前。”

“半个月前?我记得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这儿,没有回去过,这是病情又严重了吗?”

新姐都快要哭了,她能怎么办啊,这家里两个主人,虽然男主人更威严,说话更有份量些,可他平时也不怎么管家里的事啊!

她以后每天要打交道的,还是女主人。

女主人这个性子,如果自已今天出卖了她,以后自已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

这份工作虽然有时候也挺受气的,但待遇好啊,不但工资高,平日里家里经常有别人送的好多好东西,吃不完用不完的,女主人倒是很大方,都让她带回家去。

而且在这样的人家工作,说出去也体面,她的儿子也是因为主人家的关系才找到了一份好工作。

就算是再受气,她也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