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副市长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:“珊珊啊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他可能没有这个意思呢?”

别人也许不知道,他肯定是知道的,不仅仅是他,市里的几个主要领导都知道。

当然,一开始欣赏江承霄的才华和工作能力,向食品厂要人的时候,是不知道的,但人要过来了,一看档案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?

说句不好听的,他见了人家老子,想点头哈腰都还没有靠近的份儿呢!

江承霄需要靠他女儿上位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,别人敢说他都不敢听的。

他之前还以为是食品厂的那个厂长不肯放人,直到把人调过来了,一看档案才明白,估计那食品厂的厂长也没有说话的份儿,如果调不过来,那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他自已不愿意。

章副市长也是很不明白,以江承霄的身份,为什么会屈居在一个小食品厂当工人,特地去查了一下,才知道,原来是他自已要求的。

但原因确实没人知道,也许这是他们这种人的某种历练方式?

总之不管怎么样,自家闺女说的他想攀自已这根高枝的说法,绝对是一派胡言。

自家闺女的这个性子,他也是十分清楚的。

娇蛮任性,恨不得所有人都捧着她,怕是这个江承霄也是个傲气的人,不屑跟别人一样讨好她,还跟她起了什么冲突,惹怒了她,所以她才故意跟自已说了这番话的吧!

听着还在咄咄逼人的闺女,章副市长恨不得拎起她的脑袋好好控控里边的水。

“行了,不要再说了,开除一个人是什么儿戏的事情吗?你这性子再不改改,我的名声都要被你败坏完了,以后不许再招惹这个江承霄。”

是他不想告诉闺女江承霄的真正身份吗?

当然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