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霄怕自已在她父母面前失态,没敢多看。

谈爱枝瞪她:“笑什么笑,今天要不是小江,咱们一家都得遭殃,对了,小江,你是怎么知道那郑卫国会在今晚搞破坏的?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?”

江承霄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。

下半夜宋柏礼谈爱枝夫妻俩大半宿没睡着,说起这个事,谈爱枝直感叹:“也难为小江这孩子了,大年三十不好好睡觉,跑到咱们家门口替咱们守着,你说这么大的人情,咱们可怎么还啊!”

“要不你说咱们给他包个大红包,再看看买点什么东西明天给他送去?”谈爱枝说。

宋柏礼:“你觉得他想要的是这些吗?”

“我看小江也是个好孩子,他能看上咱们囡囡,也是囡囡的福气,要我说你也别从中作梗了,俩小年轻在一起高高兴兴的不是挺好吗?”

“这是我的问题吗?问题在他家,一天不让我看清楚他家的态度,我就不能让我家姑娘去冒这个险。”

“你既然是这个心思,就应该跟人家小伙子说清楚。”她也不忍心看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一个劲儿往前冲,却冲不到正确的路上。

“行了,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说的。”

难为派出所的同志,大过年的,还是迅速把郑卫国故意纵火的案子调查清楚了,证据确凿,他自已也供认不讳,就连在派出所里,也公然叫嚣着痛恨宋家,非要把他们弄死不可。

由于认错态度恶劣,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,但还是从重判处了8年的有期徒刑。

大院里的人知道消息之后都拍手称快。

只有谢祖芳,天天闭门不出,一个年过得冷清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