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霄也有点不理解:“真的就这么放弃了?”

宋柏礼“哼”了一声:“谁说我要放弃了,姓余的老东西不是要看我的笑话吗?好,我现在就让他们全厂的人都来看我的笑话。”

说完一拍屁股,直接就在人家工厂门口直挺挺地躺下去了。

大声宣布:“今天你们要是不把印版卖给我们厂,我就躺这儿不走了!”

余下几人目瞪口呆,这,这不是乡下农妇吵架时的必杀技吗?怎么他们厂长居然能运用得如此纯熟?

供销科长劝他:“厂长,您别这样,咱们回去找余厂长在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
“还有什么好商量的,他是铁了心要看我的笑话,我就给他看个够!你们谁也别劝我,反正我是不要脸了。”

这工厂大门口平时人来车往的,有来送原材料的,也有往外拉货的,如今都被宋柏礼一个人给拦住了,进不去也出不来。

华彩厂的门卫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谁能想得到呢,堂堂一个国有大型食品工厂的厂长,居然能做得出来这种事。

更要命的是,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了,到时候工人们一窝蜂似的出来,那可真不得了。

利民厂的厂长是丢脸了,可华彩厂也好不到哪里去,人要不是憋屈到一定程度,哪里豁得下这个脸啊!人家利民厂,指定是被华彩厂欺负狠了吧!

到时候传出去,名声更差的肯定是华彩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