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承霄考虑了一个晚上,还是决定不这么做。

他既然违背家人的意志,坚持在留在这边工作,大有要脱离家庭自立自强的意思,却利用他们的权势人脉办事,这算什么?

只有靠自已的本事站稳了,才有自作主张的底气。

这时,江承霄突然想起了他在来这边的火车上遇见的一个人。

那是一个社办工厂的销售员,是个话痨,一上车就巴拉巴拉地显摆他们厂的产品,是一包饼干,还是塑料薄膜包装的。

“你们尝尝,这味道是不是比利民食品厂的饼干一点儿不差的?一般散装的饼干根本比不上,知道为啥不?因为散装的饼干会受潮,这一受潮,就不脆了,那还能好吃嘛!亏得我们厂长有本事,弄来了这塑料包装,光是这个塑封包装机,就得好几万块钱呢!还有这个塑料膜,一般人根本弄不来,我们厂长……”

那时候江承霄还不知道利民食品厂呢,也根本没想过自已会跟食品厂扯上什么关系,这些话听过就算了,如今想起来,他却想去会会对方口中那个神通广大、无所不能的厂长了。

当时江承霄并没有注意那人说他的厂子的名字。

好在快下车的时候,那人说什么相识一场就是缘分,非要跟他互相交换联系方式。

江承霄借口自已还没定下来推脱了,那人倒是把他自已的联系方式说得清清楚楚。

也亏得江承霄记性好,当时没刻意去记,可是如今稍微认真一想,也就想起来了,那人说的那个地方距离南阳市不远,就在附近的乡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