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小李的爷爷,是村里的老中医,以前公社没有卫生所的时候,村里的人生病了,都是找李爷爷看的,几剂草药下去,人就好了。

宋晞蓝小时候有次生病,就是找李爷爷看的,但她嫌中药苦,死活不肯喝,然后李爷爷给她艾灸按摩了一番,出了一身汗,病居然就好了。

所以她向来对李爷爷是比较信任的。

“也好,请老人家把把脉。”谈建华说,正好李爷爷就在他们村里,待会直接下去就可以去找他了。

江承霄手里拎着一只兔子和一条花蛇,宋晞蓝有点不太敢看,把跟着来的谈永康拉过来:“你,赶紧把这些东西先拿回家,收拾好了先做起来,我们待会回去要吃的,蛇肉煮粥,兔肉红烧,记得跟你妈说明白了,记住了吗?”

谈永康很高兴:“太好了,又有好东西吃。”兴冲冲地拎着蛇跟兔子回家去了,果然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
到了李爷爷家,宋晞蓝急急忙忙地说:“李爷爷,你赶紧给他看看,他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了,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内伤。”

李爷爷让江承霄去屋里,让他脱了衣服给他看,又问他有没有头晕恶心想呕吐的感觉。

宋晞蓝放心不下,揣掇她小舅也跟进去看一看:“小舅,人家怎么说也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,万一他怕我们担心,受了伤也不说怎么办?你进去看看吧!”

没想到小舅舅才推开门,就受惊吓般地“哎呀妈呀!”叫了一声。

宋晞蓝一着急,也顾不上避嫌了,冲过去趴着小舅舅的肩膀就往里看,就看见江承霄背上一大片青青紫紫的,跟打翻墨水瓶泼上去也差不多了,瞧着就疼。

“嘶!”宋晞蓝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立刻就红了,说出来的话也带上了一点哭腔,“都这样了,你怎么不早说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