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小孩气喘吁吁地跑进来:“伟红姐,不好了,春来姐的男人来了!”

蔺伟红的脸上立刻露出惊惶的神色:“是我姐夫,我姐夫来了。”

蔺家两老也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,双手不停颤抖,喃喃地念着怎么办。

江承霄“哼”了一声:“来得正好。”

而宋晞蓝,则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圆圆的煮鸡蛋,塞进那孩子的手里:“快去找大队书记,说蔺春来的男人跑她娘家闹事来了,让他赶紧带几个人过来。”

又去劝摩拳擦掌的江承霄:“赌博的男人没救的,你揍他一顿也没有用,你又不能一直在这儿,等咱们走了,他只会变本加厉,远水救不了近火,这种事情只能让当地大队干部来处理,我已经让人去喊我小舅过来了。”

江承霄被她软软的小手一拉,心头那股冲动的怒火一下就消散了:“你说得对,如今社会是有王法的,没有人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
宋晞蓝又补充一句:“赌博是违法行为,你可以去举报他的。”又叹气,“得跟我小舅说说,他们干部的工作做得还是不够啊,像打老婆这种事,群众们居然还不知道这是可以去公社找妇联做主的。”

蔺伟红感觉像是喉咙里梗了根鱼骨,咽不下又吐不出来。

好烦啊,这哪来的女人这么多管闲事,她想要的是江承霄的帮忙,不是什么大队干部。

谈建华带着队里几个牛高马大的年轻人赶过来的时候,正好遇上蔺伟红她姐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