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翻动剧本的手指冰凉,潇潇轻握住帮她取暖。
她安慰着温月:“集训老师对你那场戏赞不绝口,你不要紧张了。”
温月只得轻轻点点头,喃喃着台词回忆之前她表演时候那种感觉。
车停在b2层,温月恋恋不舍放下剧本,如临大敌。
她忘记如何进入那间坐满导演、制片和编剧的会议室,如何介绍她自己。
只记得,她周身像是产生的肌肉记忆一样。
每个老师给她设计过的小动作,温月都能清楚记得当天练习室外的天气;每一句需要她爆发的台词,她脑中都可以清晰浮现出它在剧本的位置,甚至是她在旁边标记笔的颜色。
记忆就这样清晰又混沌着,被导演的鼓掌声击碎。
温月回过神时,已经坐在会议桌的一端,对面是和蔼可亲的陶导。
“你演出了那种生离死别的不舍和释怀,很有层次。”陶导手里转着记号笔,像是在回味她的演技。
“谢谢导演的认可。”温月笑得自然,回答却很拘谨。
“感谢你来试戏,我们这边会综合考量给你回复的。”制片人官方的发言结束了这场试戏。
温月走出会议室,碰到在外焦急等待的潇潇。
潇潇赶紧凑过去,“怎么样。”
“不知道,说会考量给消息的。”温月对导演的态度心里没底,于是保留那段夸奖的对话没跟潇潇说。
潇潇也憋着一口气,却还是安慰道:“没事,我去跟我兄弟打听打听。”
温月点点头。
车驶出地下停车场,见到阳光的那刻,温月感觉她复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