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幸一脸疑惑地看向他,好奇地发问:“为什么?”
季遇像是想起什么,喉结微微滚了滚,低着头闷笑出声。
这让时幸更加摸不着头脑,催促道:“你快说”
季遇轻咳一声,学着她昨晚喝醉酒的语气
“季遇,帮我开个空调”
“季遇,帮我拿杯水”
“季遇,帮我盖个被子”
时幸在听到他这么说后,脸上顿时变得通红,咬着唇小声反驳道:“我哪有那么夸张!”
季遇嘴角微微上扬,凑到她身旁,轻声落嗓:“嗯?没那么夸张,顶多晚上把我的被子全部都抢走而已。”
时幸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“啧”一声,故作威胁地说道:“不许说出去”
季遇宠溺地点了点头,比了个ok的手势。
等时幸收拾完后,对方也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打点好,他先将喜遇送到谢鹤家里寄养一段时间,随后直接将车开往机场。
而时幸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被子没盖好的原因,自从醒来之后便频繁地打着喷嚏,脑袋愈发得昏昏沉沉,再加上有些晕车的原因,因此她一上车就开始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