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幸顺势走到季遇身边,看着眼前这幅场景,嘴角溢出淡淡的梨涡。
此时季遇用余光瞥见了她包里的计划书,垂下眼眸,略带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在听到他的话后,那边的动静也很快停止了,谢鹤率先开口:“你们下午去的?这速率也太高了。”
一旁的应筱晓得意地扬起下巴,语调不自觉地升高道:“还是我下午特意陪她去的。”
季遇坐在位置上,默不作声,眸光微沉,时幸像是察觉出他的心情不佳,连忙向他解释道:“之前我看到有队员一不小心被艾灸条给烫到,就想着能不能研发出一种智能艾灸仪来控制艾条的温度,恰巧谢鹤有门路,你又忙着训练,我就想着直接让应筱晓陪我去。”
时幸在说出这一大段话时,对面的谢鹤和应筱晓稍愣了片刻,很快就闷头低笑。
特别是谢鹤笑完还不忘调侃道:“原来时幸你是夫管严啊。”
在被对方这么说后,她脸上的温度也不知觉地上升,满脸通红。
季遇唇间溢出笑容,替她辩护:“没办法,天生有老婆宠着,某人恐怕没这个命。”
字里行间透露着浓浓的优越感
谢鹤被他的话都肉麻到,急忙耸了耸肩。
在吃饭时,三人倒开始聊起以前大学时期的往事,唯独谢鹤一个人插不上嘴,不满地说道:“就不能说点现在的事情吗?”
应筱晓拍了拍他的脑袋,彪悍地说道:“你可以不听啊”
谢鹤嘶痛一声,无奈地说出声:“你再这样,我的头都要被打裂了,国家即将失去一个羽坛新星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起来,饭桌上的氛围不免变得活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