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是你外婆在我年轻出嫁的时候送我的,现在我把它交到你手里,毕竟我也老了,等你成了家之后更陪不了你多久,就让它留给你当个纪念吧。”
时幸不知道为何她会突然说出这些话,低下头,伸手接过那对玉镯,不经意间眼眶泛起晶莹。
魏淑芬接着往下说道:“有些时候你也别嫌我太啰嗦,因为现在除了叨叨你几句之外,我也找不到什么话题跟你聊天,你们年轻人玩的东西我又不懂,等这段时间回去你们俩好好过日子,也让小季少上点网,别太在意外界的声音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鼻子一酸,突然搂上了魏淑芬的脖子,轻轻开口喊了一句:“妈”
魏淑芬拿起纸巾把她擦着眼泪,嘴里虽然说着“都长这么大了还哭鼻子”,但还是温柔地拂过她的脸,在触摸时,时幸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母亲手掌处的粗茧。
她之前曾经看到过魏淑芬年轻时候的照片,长得很漂亮,有时候她甚至会自私地想,要是魏淑芬当年没有嫁给她爸爸,也许会过得比现在好。
或许她对于魏淑芬的感情就是这么复杂,虽然有些时候确实会觉得她很唠叨,但随着自己工作越来越忙,跟她相处时间越发变短,更多得还是对于她常年见不到的想念。
一直到时幸回到房间,季遇在看到她的表情后,神色忽得顿住,担忧地问道:“哭了?”
时幸摇了摇头,但还是被他一眼识破,只见季遇轻轻一拽将她拉到面前,敛下眼眸接过她手上的纸巾,慢慢帮她擦拭着眼角的泪珠。
虽然她没有多说些什么,但季遇从她的表情上也猜出了个大概。
或许是一直以来困解在她心中的拧巴终于解开,今晚她倒是少有的睡得安稳。
一直到第二天起床时,时幸揉了揉眼睛,试图挣脱睡眼朦胧的状态。但等她环顾四周才发现季遇并不在她身边时,她才彻底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