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了不对劲,陈岁皱起眉头,盯着斯曼,很严肃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斯曼一脸纠结,半天没吱声。
陈岁: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斯曼叹了口气,想着自己这是为啥呀,胆战心惊跟着陈岁进了她办公室。
关上门后,两个人面对面,压迫感更强。
斯曼遭不住了,对着看起来真的很凶的陈岁和盘托出:“首先声明啊,不是我故意不说,是徐放不让我说的。”
陈岁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斯曼再一次,并且是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徐放前天在深圳出了车祸,进医院了。”
陈岁起身,文件夹和笔骨碌碌地掉一地,“什么?!”
“前天?!”陈岁:“为什么都没有人跟我说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陈岁就想起来了,斯曼一开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:徐放不让说。
陈岁更生气了:“徐放不懂,你也不懂?在出差期间发生的意外,是工伤,作为他的领导,要第一时间处理,这是很严肃的公事,你居然帮他瞒着我?”
斯曼低着头,极小声极小声解释:“因为那会儿你在答辩……”
陈岁拿出手机,声音又沉又冷:“把医院地址发给我。”
斯曼发来的是深圳的地址,他甚至还在那边的医院,可以想象伤势有多重,多不方便转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