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清衍抬起手,借一缕闯入密叶中的阳光,盯着她打出的小蝴蝶结看了好几遍:“你不是总能猜中我的想法,现在再猜猜我昨天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
怎么话题又绕到心情上面了,不是在商量伤害他的恶人,以及处理办法吗?

陈茉开始担心祁清衍精神状态不正常,都不敢随意发问,只能试着跟他商量:“那,那我说,祁同学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,不需要你说出来。”

祁清衍放下手,没有立即用袖子把包扎好的伤口盖好,“嗯”了一声表示赞同这个游戏

陈茉深吸一口气,回想了自己在网上刷到过的所有心理学案例和专业话术。

“你生气,是因为万叔叔喝酒,我装作不认识你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你还生万叔叔的气吗?”

“他不配。”

“你昨天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打手吧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是被人割伤的?”

“是我自己。”

陈茉差点被他这句话吓死,浑身冒冷汗:“为什么啊,有人逼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