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又来到小巷子,有个穿着长袖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走过来,看到陈茉就伸出手打招呼。
陈茉定睛看了好一会了,才敢确认这是之前邋遢不堪的万鸿卓。
万鸿卓还是穿着褪色的旧衣服,但把头发剪短理干净,露出额头和耳朵,下巴的胡子刮干净,只留下一圈胡渣,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路口处有几个中年女性聚在一起,看着他小声蛐蛐,神情惊讶,没有之前那样嫌弃。
陈茉开口跟他打招呼:“万叔叔早上好,你看起来精神了不少,应该很久没喝酒了吧?”
万鸿卓尴尬地摸摸头:“喝什么酒啊,都被那臭小子砸完了。”
啊,被祁清衍砸完了?
很难想象,祁清衍那样温柔沉稳的人,会把酒瓶子拿起来砸,而且听起来还不止一个。
陈茉跟万鸿卓聊了几句,才推理出来:
昨天,万鸿卓打算重整旗鼓,去找工作。可是又跟人喝酒,划拳,晚上才回家。
医生叮嘱过不能喝酒,当天晚上,万鸿卓脚疼得站不起来,祁清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不小心透露真相。
祁清衍马上找过来,把他屋子里的酒全部都砸了一遍,玻璃碎片刺破手心,流血不止。
万鸿卓要带他去医院,但祁清衍不肯去,就死死地盯着他,任由血顺着手臂流下来,染红整个袖子。
没办法,他只好发誓再也不喝酒了,求着祁清衍很久,两个人才去医院。
万鸿卓信任陈茉,已经习惯跟她吐槽。
在他的话里,总是会习惯性隐去自己的罪行,扩大化祁清衍的固执倔强,不懂事。
可陈茉总能从他半真半假的话里,剖析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