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剩20分钟的时候,终于做到压轴题。
题目又长又复杂,还有三个小问,旁边配的图片英文和几何符号混在一起,看起来就令人头发。
陈茉的英语很好,经常接近满分,可是看到这些英文和符号还是会头疼,她觉得物理应该被列为一种新语言。
不过还好,她读完题目后发现,这道题有点像祁清衍押的一道题。
这道题目是变种,明显更为复杂,有很多弯弯绕绕,但可以试着用同样的思路解出来。
陈茉回忆祁清衍跟她分析题干的情景,找到了突破口,就顺着这个口子往里挖,不断地寻找题干中有用的数据,分析附图的上面给的信息。
对于解答大题来说,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。
考试结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,陈茉才解到第二小问,甚至还没有写出最终结果。
交卷的时候,她紧张不安,生怕自己想的不对。可是门口已经没有祁清衍的身影,估计又是提前半个小时交卷离开了。
没办法,她只能回到教室后,凑到班里那些物理学霸附近,听他们讨论题目。
物理学霸们刚好在讨论压轴题,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开始拍桌子,大部分人都在骂出题人太过于刁钻了,居然能把两道相似的题目,扭曲变形,难上加难,实在是可怕。
看起来,这些人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做完压轴题,只是想出思路。
而且他们都猜出来,像某一届的高考题,就是过于复杂了,纯粹没给人时间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