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他们同班,陈茉在十月份从班长那里收到邀请函,却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连朋友都不算,而且她参加这种聚会拘谨不舒服,也就没有赴约。
后来听去过的同学说,祁清衍家的大别墅装潢华丽,里面的构造就像是皇宫,而且到场的人都能收到珍贵的小礼物,是一些大牌的配饰。
有人问过她后悔吗,没去少拿了礼物。
她确实后悔,后悔没能在现场看祁清衍。他应该穿着名贵的西装,打扮得像个王子,清贵不俗气。
这个时间点,六班的所有同学应该都收到祁清衍的生日邀请函了。他们会准备生日礼物,和参加聚会要穿的衣服。
陈茉去不了生日宴会,但还是会默默地准备礼物。
这几天她经常跑去文具店,挑选钢笔,还去网上搜索各种牌子的评论,仔细挑选,反复比对,最后才确定。
祁清衍的手非常好看,那是天生适合弹钢琴的手,掌心宽大,手指修长,毫不丧失美感,骨肉分明,细腻白皙。
元旦晚会,他穿着白色西装,坐在舞台上弹奏钢琴,低垂着头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黑白钢琴键上,动听的音乐犹如大海的潮声此起彼伏,现场没有人不被他所吸引。
但他最迷人的不是弹琴的时刻,而是写字。
陈茉一直坚信字如其人这句话,她曾看过祁清衍的答题卡。
答题区域的字迹清晰,结构优美,飘逸灵动,字里行间透出潇洒,应该是临摹过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。
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,仿佛祁清衍在舞台上演奏钢琴不是出于本人的真心所求,而书写字迹才能显示他的真实内心:并不向往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展示自己,更喜欢隐逸山水间,独自享受宁静。
或许是她想错了,但不管怎么说,祁清衍的字好,就应该配个好钢笔。
生日前一天刚好是周五,早上还是晴空万里,下午天色就变得阴沉,大风哗啦地拍打窗户,就快要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