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系列直白的主动,让唐纳言很难控制得住,每一下都顾及不到她了,他自己也很快就败了阵,身体凉下来时,仍抱着她不停地吻。
后来庄齐去洗澡,看见小腹上一道浅浅的血痕,像红色香珠一样排列着。应该是唐纳言在抽皮带的时候,被金属搭扣刮伤的,他那一下子进来的太急了。
她要带着哥哥留下的印记走了呢。
耽误得太久,唐纳言已经在外面催她:“小齐,还没洗完吗?”
“洗完了,马上就出来。”
庄齐扭过头,洁白的月亮躲到了云层后面,庭院里黑惨惨的。
月落乌啼,其实谁都是无可奈何的,对吧?
第50章 是真的
隔天清晨,唐纳言照例起得很早。
他换上衣服去跑步,绕着公园跑完几圈,回来洗澡。
换好上班的衣服,他推开卧室的门,走进去,里面黑漆漆的,庄齐还睡得正香。唐纳言坐到床边,拨开她额前的头发,温柔地印了一个吻,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庄齐迷迷糊糊地嗯了声,“早点回来。”
他开车出去,小区门口出了桩事故,双方争执不下。
唐纳言小心地绕开了,一到办公室,开了电脑,先把昨天签收的文件整理了一下,分门别类放好。
十点集团开例会前,他要把这些都送到夏治功桌上。
今天这个会,别的事情都不重要,最关键的一项,是要宣布他的调令。这件事已经瞒得太久,中间又一波三折,差点成了场空欢喜。
但夏治功非得铺垫半天,正事说完了,又开始谈他十七岁参加工作,是怎么样地奋发进取,半工半读地上大学,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
底下听得打哈欠,付群往唐纳言这边靠,“这干嘛呢?把例会当成他的个人励志宣讲了?我部门里还一堆事,谁有空听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