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齐点头,她没有说蒋洁还希望带走她。
这个事被唐纳言知道的话,他要不高兴的。
说不定今晚就要发疯,在床上把她弄得服服帖帖,逼她发誓不离开自己。
唐纳言哄了她很久,引着她往好的一面去想,不必总是钻牛角尖。事实上,不论她妈妈是谁,都不影响他们的关系,他看待她仍是一样。
他温言劝着庄齐,却又一边在黑夜中,把自己放进那道湿窄的泉口,一下轻一下重地将她磨到汁水淋漓,只能张开嘴来呼吸,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媚叫,他自己也为妹妹短促的喘息而失神,看她胡乱摇头也像是邀请。
唐纳言吻上她的脸,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畔,额头上青筋直跳,已经被折磨得非廷进去不可,下一秒尝不到妹妹的滋味,他的血管就要裂开了。
但他还是忍了忍,又低哑地问了一遍,“今天还可以做吗?”
庄齐呜呜叫着,来回含弄他的下巴,像她拼命夹住的,正在不断磨着她的那一样物事,凌乱地重复着相同动作。她睁着已经湿掉的眼睛,声音也软成了一滩水,“不是你说的,一周不好超过三次吗?”
是唐纳言说的,他强行给自己立了个规矩,一周只能做三次。
但每夜怀里都抱着这么个甜腻娇软的小女孩入睡,这项戒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,它的难度不亚于老一辈们在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下,接连实现两个五年计划目标。
每次听爷爷说起这些,唐纳言就在心里叹气,难,真难。
后来三次渐渐演变成了三晚,而一晚上的次数就不好控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