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齐的眉头轻蹙了下,“我我的事不”
说话间,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面上凝着冷冰冰的寒霜,心灰意冷地笑了下,“我说什么来着,到底还是个小孩子,真会伤人的心哪。”
连日来的委屈和心酸涌上来,化成浓郁的湿气,在她漆黑的眼眶里不停打转。
文莉听出来哪里不对,但总也想不出个结果,猜不出来到底是哪儿错了。她拍了下唐纳言,“你也真是的,妹妹谈个恋爱也要被你教训,随她怎么样嘛。”
唐纳言在气头上,朝后冷声道:“我还不够随她怎么样吗!就是太随着她了,把她惯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他说完,胸口的起伏还未平,立刻看了眼后视镜。
只见庄齐侧过头,飞快地抹了一下眼尾,眼眶红彤彤的。
唐纳言短暂地闭了闭眼,又沉闷地缓缓吐出口气,后悔不该那么急躁。但她含沙射影提分手,他在前面如坐针毡,情愿自己耳朵聋了!
车子开进疗养院,停稳了,庄齐最先打开车门下去,一秒都不想坐了。
她连箱子都没拿,回了安排好的房子里休息。
姜虞生比他们早到,和祝夫人坐在树荫底下喝茶,正聊得高兴。
吱呀一声,庄齐推开铁门进去,“两位伯母好。”
“齐齐这么漂亮啊,都长成大姑娘了。”祝夫人笑道。
她扯了下嘴角,“谢谢伯母,我身体不太舒服,有点晕车,就不陪你们闲坐了。”
祝夫人说:“去吧,你的身体要紧。”
没多一会儿,唐纳言推着两个箱子进来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