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良给她夹了个樱桃鹅肝,“还有别人在吃饭。”
“周吉年招待客人呢,我看见他车停门口了。”唐纳言接了一句。
庄齐抬头,“那不是周衾也来了,怎么没看见他?”
唐纳言一听见这个名字就不大适意。
他侧过头问:“你总要看周衾干什么?”
且惠笑了一下,“他们一起长大的呀,当然有感情了。”
“对啊。”庄齐理直气壮地回他,“看看都不行吗?”
唐纳言清了清嗓子,唇角动了一下,被驳的一句都说不出。
他战术性地喝了一口凉水,再转头时,冷不丁对上沈宗良的视线,“我这么好看?”
沈宗良真诚地夸道:“太大了,您这心眼子真是大。”
“得了吧,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,少说风凉话。”
吃完饭,外边下了几道管制,车过不过来了,庄园里也静了下来。
庄齐眼看着周家的车子开走了,都没说上一句话。
她端了杯茶站在窗边,湖边四面环水的方亭里,沈宗良在教且惠钓鱼。
庄齐看了一阵,且惠好像怎么都学不会,几次收线都不太理想,沈宗良就站到了她后面,把着她的手一点点弄。
“老沈不来打牌,他干嘛呢?”周覆走过来问。
庄齐指了一下外面说:“在钓鱼,估计没心情和你们玩了。”
周覆笑了声,“他们俩抱着蹭来蹭去的,像是正经钓鱼的吗?钓什么只有老沈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