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言严厉地命令:“我没看见,你给我上来找,尽乱扔!”
“你小子!”弄得唐伯平都破天荒地骂了句,“你妹妹如今也大了,女孩子面皮薄,别总像小时候一样批评她,注意点方式方法。你在办公室也这么直来直去的?”
难绷。
庄齐真的快要笑场了。
她面色苍白,死死咬着嘴唇不放,看起来受尽了长兄如父的气。
唐伯平安慰她,给她壮胆:“别理你哥,上去给他找找,找不到就算了。他再敢教训你,就来跟伯伯讲。”
“嗯,那我去了。”庄齐瓮声瓮气地说。
他往后挥了下手,“去吧。”
她放慢步子上了台阶。
到了书房门口,还敲了两下门,“哥。”
“进来。”
唐纳言就站在门后等她,身形笔直如崖上孤松,唇边一点散漫的笑。
她走进去,含疑抱怨地嗔了他一下。
唐纳言牵过她扶着门框的手,利落地下了锁。
一声惊呼还在口中,她就被抱了起来。
庄齐挣了两下,但力量对比悬殊,唐纳言仅凭一只手臂就夹稳了她,坐回那把圈椅上。
窗帘紧闭,一地昏昧的光线里,庄齐跨坐在他身前,一双手紧紧捞着他的脖子,她摸上他浓郁的眉毛,深邃的眼睛,最后到高挺的鼻骨。
就是这里对吧,昨天他用这里不停磨她,碾完又一口含上去时,她被逼得快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