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完了,她又不禁想,如果姜虞生知道她正和唐纳言谈恋爱,还能说出这番话吗?
不剥了她的皮都算好的吧。
等父子俩说完话,菜都已经上桌了,四个人安静吃着,不时举杯喝一次酒。
庄齐面前的是果汁,唐伯平和唐纳言开了瓶特供的茅台,一顿饭下去了一瓶。
她端着杯子看着,感觉哥哥不是在喝酒,比喝水还要利索。
头顶的水晶灯花枝一样延展,庄齐在成束的光影里看他,真担心他喝醉了。
忽然和他对上一个眼神,他也只是静静地看过来,平平淡淡又耐人寻味。
庄齐怯怯地低下头,专心吃菜。
等吃完饭,本该陪着看会儿晚会的,但唐纳言说不舒服,先上楼休息了。
他能走,庄齐不好走,她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,看看电视,陪着他们夫妻俩闲话家常,发了几条拜年的消息。
后来连唐伯平都困了,挥挥手,让她也早点去休息。
庄齐不着急,看着他们夫妻进了卧室,放轻脚步往楼上走。
路过哥哥房间时,她停下来逗留了会儿,不知道该不该敲门进去,又担心他已经睡下了,怕吵醒他。
庄齐为难了一阵子,手腕抬起来又放下,还是决定不进去了。
她正要走,咔哒一声,门从里面开了,一只冷白的手臂伸出来,将她用力往里一拉,扯了进去。
惊吓之余,庄齐险些站不稳,是靠唐纳言扶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