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更沮丧了,说唐主任肯定觉得我差劲,以后就不派我的用场了。
听得唐纳言都想笑,他走过去安抚了两句,说:“没那么严重,人不可能不犯错的,多警醒着,别再有下回就是了。”
困倦席卷上来时,唐纳言转了个身,闭上眼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薄被里烘煊出一股甜腻的热,有一只柔软的小手,羽毛一样钻进了他衣服里,微凉的掌尖在他后背上逡巡,可她的舌头又那么热,卷进他口中,青涩、不得章法地搅动着。
唐纳言分不清是梦是醒,只凭本能张开嘴,含吻住那条湿淋淋的舌头,一只手搂紧她的腰,抬起她一条腿,大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压。
怀里的人被他一揉,很黏地嗯呜了一声,舌头也一并退出去,吻上了他耳后的小痣,反复地、小心地含弄着。
他被刺激得清醒过来,低沉地chuan了一下。
唐纳言强势地摁住仍在乱动的庄齐。
再这么下去,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。
庄齐正吻着他,猝不及防地“唔”了一声,嘴唇被迫贴在了他颈侧。
光影昏茫里,唐纳言的胸口上下起伏着,他的呼吸在黑夜里听起来,格外得粗重。
没等他平复过来,庄齐已经小声抱怨:“哥,你压得我太紧了,脖子脖子好难受。”
唐纳言这才意识到手上下重了力气。
他松开了她,低声训斥: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你在闹什么?”
刚剧烈喘息过,连嗓音都蒙上一层沙哑,听起来一点也不凶。
“不是,我做噩梦了。”庄齐诌了一个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