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言说:“不怪你,我自己杂念太多,只好睡沙发。”
“什么杂念?”庄齐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唐纳言嘘了声:“别问了,给你哥留点面子,睡觉。”
隔了几秒,她脑中浮现那条睡裙的款式,悄悄脸红了。
庄齐伏在他胸前,小声说:“也不用这样忍着,你可以”
“我不可以!你才多大年纪,身体还这么弱,净胡来。”唐纳言轻声呵斥。
她在他身上蹭了下,嘀咕了句:“不可以就不可以,好大声。”
不知道唐纳言听清没有,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反应,用毯子拥着她睡着了。
下飞机后,庄齐才担心地问:“你不是叫辛伯来接吧?那样会穿帮的。”
唐纳言牵紧了她的手,说:“知道,我让小鲁来了。”
“小鲁是谁啊?”
“集团给我配的司机。”
庄齐咦了一声:“上次来家里给你送过文件的那个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唐纳言捏了下她掌心,“你倒记得清楚。”
她低头,细声袒露自己:“我在家的时候,就喜欢盯着你看,你没发现吗?”
“看到过一两次。”唐纳言说。
她又问:“那怎么没来问我,是不是暗恋你呢?”
唐纳言正色道:“真是胡说,哪个当哥哥的会往这上头想?”
“那你当时想什么?”庄齐很好奇。
他浓眉微挑:“我猜你又瞒着我做了什么错事,或者缺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