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充满禁忌感的举动,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礼教体系,哪怕他们已失控地吻过,唐纳言仍消化不了这份犯罪感。
毕竟是他的妹妹啊,像自己的小女儿一样养大,把着她的手写字,带在身边教给她圣明道义,事无巨细地照应。
现在突然有一天转变身份,他身上沉重的镣铐还是解不下来,总困在固有的家庭角色里。
唐纳言是极守礼的君子,心里总还记着,他只有教养妹妹的责任,绝不可以冒犯她,做一些些逾越规矩的事。
庄齐重新坐好了,她瞪着他:“你以为我又要发疯啊?那晚在化妆间,不也是你先疯起来,拦着我不让走。”
“好好好,我说不过你。”唐纳言轻轻瞥了她一眼,收回了目光。
庄齐看他一脸倦色,嗯了声:“我吃好了,你快去休息吧。”
唐纳言打电话让服务生来收拾。
反正已经晚了,他也就多待了会儿,看着他们离开才走。
庄齐送他到门口,挥挥手:“晚安,哥哥。”
“窗子我都关了,自己记得锁好门。”唐纳言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走回沙发边,摸到自己的手机,进来好几条微信,全是静宜发的。
「你到江城了吗?见到你哥没有?」
「小样儿,还不理我,已经水灵灵地do上了是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