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该说的话还要说完。
唐纳言喘动两下,他说:“好,这个问题不去说了。不管你是怎么样,哥哥都爱你,各种意义上都有。以后”
他顿了一下,脸上是一点也藏不住的困苦,这个以后后面要增添的内容,让他感到苦闷。
庄齐瞪着眼睛看他,心里翻江倒海的酸胀,因为哥哥说爱她。
他是天上运转了几亿年的行星,一直沿着固定的椭圆轨迹运行,他内心的秩序和规律都太坚定,没有什么能动摇他。
但他现在说爱她,庄齐不太敢相信。
唐纳言往后拨了下她的头发,他继续说:“以后就算哪天你想清楚了,觉得这不是真正的爱,不再需要我了,要我本分地当回哥哥,我也照做不误,好不好?”
这句话实在过于温柔甜美,像一个扎着蝴蝶结的陷阱,让人忍不住一头栽进去。
哥哥这是在做什么?他把选择的权力牺牲让渡,将自我的价值一再挤压,只为成全她一时兴起的爱?
这算什么?一种安抚性的施舍吗?
庄齐才不要这样的施舍呢。
她张口就说:“不好,我已经不是孩子了,不是没有你就不能活,不用你这样可怜我。”
唐纳言说:“这不是可怜,小齐,不要话都没有听清,就误会”
“哥哥说的对,我这就去考虑清楚,也许我搞混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