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顾森淡扯着唇角,眼眸深沉里泛着点亮光,像是深潭里盛着碎的星星,裹挟着浮光掠影,没怎么犹豫,手过去给她卷袖口。
“这样行了吗?”俞顾森卷了两下问她。
宋蕴嗯了声点点头,转过身不再看他专心刷牙洗漱。
俞顾森抬手捏了捏她耳廓,颇为不满她这种用完就丢的作为。
宋蕴肉皮薄,耳朵捏了那么一下就红了。
不禁嗯了声,喊“疼”。
但是她没曾想让她更疼的事情还在后边。
俞顾森打电话给aron,然后安排了一位牙科医师给她做检查。
到地方,躺到治疗椅上面,医生简单看了一番,说智齿牙根已经坏了,需要拔除才行。
“那就拔了。”俞顾森旁边说。
宋蕴没有拔牙的准备,也知道很疼,跟医生商量着问,吃点药,或者上点消炎药水是不是也可以。
医生说那样会一直反复。
“折腾这一回,以后就不受罪了。”俞顾森看出来她有畏惧。
宋蕴也自知这颗坏掉的牙齿总归是一件事。
可当冰凉的器械触进口腔,宋蕴手下意识的还是去拉住了立在旁边的俞顾森。
俞顾森宽厚掌心握着她的,安抚轻捻着,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医生说不用紧张,会上麻药减轻痛苦。
这个时候的俞顾森是令宋蕴心存温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