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拧开旁边的水龙头,手捧了一捧水到嘴里漱了漱口。
脸都呛成了红温。
俞顾森皱了皱眉,见人没出声,看得出来明显的不舒服,视线扫过琉璃台,伸手将宋蕴放置在那的半瓶矿泉水拿到手里。
冰凉刺骨。
明明胃不好,还这么贪凉。
将他的叮嘱当耳旁风,甚至说对着来。
他以为是她胃疼的老毛病又犯了,在干呕着往外吐,以至于疼的话都说不上来。
随即放下,手拍在她背部。
帮人理顺着。
“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。”
但见人难受的紧,到底又不忍心,压下一口闷气,安慰说:“先忍忍,我去给aron打电话。”
说着要转身回卧室去找手机。
宋蕴呛水过来了劲儿,手拉住俞顾森衣袖,转而扭过身环上他的腰,半边疼着的脸贴在他身前,蹭在那摇了摇头:“没事,我就是牙疼,刚你过来嘴里正含着一口盐水呢。”
宋蕴话说的混沌不清。
不过能让人听个大概。
俞顾森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牙疼的毛病,“老毛病还是新添的?”毕竟以前她上学那会儿,他从未听她说起过。
“老毛病。”
“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俞顾森指尖挑过宋蕴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宋蕴不想说这个,因为这是她回国之后没多久,感冒严重生了那场肺炎时候添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