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他将眼睛完全闭合,宋蕴将手里杯子放到一边,起身坐过去沙发边角的位置,捞过她放在那的包,从里边翻出来一枚绣着“福”字类似香囊的挂件,然后虔诚的握在手里,闭上眼,许愿的姿势。
俞顾森听到动静时候眼就已经掀开了条缝,一路看着宋蕴。
“在干什么?”
“为老太太祈福,求神明庇佑。”
“你居然是个小迷信,”俞顾森一把将人捞过到自己怀里抱着,接着便又继续道:“代老太太谢谢你。”
“我这不叫迷信,我这叫心中有念想,就会有希望。俞顾森,老太太福泽深厚。”宋蕴说完,主动把吻递过去。
俞顾森托着她后脑勺,摁向自己将吻加深。
之后就那样抱着,在沙发里,抱着宋蕴,睡了一个长觉。
老太太第二天的手术,俞顾森也一整个上午都没在别墅。
宋蕴站在窗台边,就那样站着,看着远处,站了足足一个上午。
纵然清楚,人生老病死,乃世间常态。
但终究是念着心里那道希翼。
直到手机铃声响起,她接到俞顾森来电,整个人跟着他一同经历了提起的心,又落下,那种踏实感来的时候,她不由得眼眶湿涩。
人这一辈子,到年过耄耋,来回曲折,都是在无尽徘徊着。
年轻的时候是在爱与不爱里徘徊,年老了,是在留与不留这人世间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