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喝的毕竟是酒,不是汽水,宋蕴沾酒就爱上脸,此刻脸颊红扑扑的,一双浅水眸就那样水莹莹的看着俞顾森。
俞顾森神色微动,看出来点什么,走近手先是伸过摸了摸她额头,接着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酒气味,是这里宴会厅特制的商务酒水味道,便打消了他以为人身体生病不舒服的念头,松下一口气,掰过宋蕴肩头推着人进去会议室。
反手关了门。
“来这里办事?”
“嗯,公事。”宋蕴点点头。
靠墙站在那跟小学生似的乖巧。
有问有答。
俞顾森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时间,“他们丢下你自己?”
宋蕴摇摇头,“不,我自己要留下来的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打火机,送到俞顾森面前,“我们包厢就在你们隔壁,我来的时候,听见你在这里说话了。”
俞顾森点点头,看着宋蕴手里的打火机没去接,“特意等在这里,来还我这个?”
宋蕴点点头,接着又摇摇头,然后直接拉过俞顾森的手,把打火机放在人手心里,“你当时应该装错了。”宋蕴之后想想,当时俞顾森拿了她的外套。
俞顾森直接一步逼近折颈凑在人耳边,直言:“我故意放进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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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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