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哪种消遣?”
俞顾森明知故问,抬手拎起一缕乱在她脸侧的发丝,别在耳后。
“”宋蕴往一边躲了躲脸,娇俏眉眼间的嗔怒闻言横生出不少,“你刚做过的好事。”
“我没做。”俞顾森话里透着无辜。
“”宋蕴一口气噎在那,不上不下,刚刚占过的便宜,这会儿就不承认了,“您原来这么无赖?”
“你这会儿才知道?”俞顾森声音低哑,视线就落在宋蕴红透的耳朵上,帮人理过发丝的手顺势就搭在她肩上,不轻不重的捏在那。宋蕴不止耳朵红,脖颈往领口深处皮肤全都透着粉,俞顾森扫一眼,喉头不禁咽了下。
他对宋蕴的心思,自己都从来没想过会走到今天这般的无法克制。
宋蕴气急,索性拍开他的手,直接要站起来,“我倒也真不愿意知道,宁愿您爱让别的谁知道就让谁继续知道,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这种使性子的话在宋蕴过去三年多的时间里压根不存在,父母跟前她是已经长大成人,懂事知礼节的女儿,领导同事或者朋友间她是兢兢业业不轻易被人贴标签的专业伙伴。
是哪怕受到排挤,被人不认可,也只会加倍努力争取用事实让人闭嘴的职业女性。
这么任性情绪化的话语,久违到说完自己都跟着一愣。
俞顾森闻言鼻息轻出,不禁哼笑出声。没生气,反倒一把又把人拉了过去。
宋蕴诶了声踉跄了下,手刚摸到的包跟着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,她则是直接跌落在他身上。
“继续说,我听着。”俞顾森笑吟吟的看着此刻已近在毫厘的那张小嘴,这种酸溜溜的话,他能听得出来。也挺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