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黎安静了几秒方才有了回应,先是起身端过床头剩余的半杯牛奶喝了口,接着说:“我们两年前在埠大礼堂做毕业演讲那天,他举行的结婚典礼。”
罗黎说完看过宋蕴笑笑,仿佛口中的事情稀松平常的很,跟她无关,是别人的事情。
“我现在快活着呢,男朋友又高又帅,要说女人,就该多谈几段恋爱,不然多亏!”
罗黎话音刚落,窗外边便开始砰砰啪啪,一闪一闪,她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身,穿上拖鞋跑到窗户跟前,把窗帘拉开,“哇”了一声,然后又蹦又跳的指着窗外一处转而问宋蕴:“快来看宋蕴,那里在放烟花,那里是哪里?是个风景区吗?”
宋蕴跟着起身,走到窗户跟前,手搭着窗台托腮,看着远处懒懒的说:“普渡阁,求平安的地方。”
“只能求平安吗?”罗黎问。
“”这还真把宋蕴给问住了,因为她也就上去过那么一次,求过那么一次,给俞顾森求的,奔着平安符去的,没想别的。“不清楚,应该也能求别的吧,你感兴趣明天可以带你上去看看,不过人肯定很多,大过年的,烧香拜佛进香火的肯定特别多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罗黎作罢,收了那点心思。
两人看了会儿烟花,就又重新上去床裹进了被子里。
东拉西扯的又聊了一会儿天,宋蕴问到罗黎之前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,当地警方有没有具体量刑。
罗黎说判了,带头的那位判了两年。
因为情节没有构成实质意义上的强奸,所以量刑期没有那么长。
宋蕴算了算时间,无语的来了句:“那岂不是又快出来了?”
“不会,”罗黎回,“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件真正的强奸案在身,听说对方家属一直在上诉,力图让他将牢底坐穿。”
之后两人各自玩了会儿手机,在宋蕴以为罗黎快睡着的时候,安静的空间里她冒了一句:“你想不想问问我,关于某人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