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没有出来吃,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开车走了。
卫攸芝气急败坏的打了几通电话出去,宋蕴也没有接。
最后到了公寓,看见手机还在响,宋蕴拿到手,干脆关了机。
宋蕴因为感冒和智齿发炎浑身冷,关掉手机的时候手都不由得打着颤。
之后铃声消失,周围世界恢复安静,宋蕴摸索着躺到了床上。
整个人也似乎跟着这片安静,开始下沉了一样。
陷入很深很深的梦境,一片走不出来的沙漠,整个人干渴难忍的几乎昏厥,迟迟找不到绿洲。
宋蕴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,昏愦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头顶的白炽灯照的她眼睛疼。
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刺耳,以为是房东,宋蕴支着酸痛的身体起来过去开门,才发现是卫攸芝。
“妈,你怎么找这里来了?”宋蕴头重脚轻。
卫攸芝松口气,看自己女儿自从回国后就明显瘦了一圈的身板,这才觉察出点什么:“你知道你多吓人吗?”卫攸芝说着心有余悸,进去屋里,“今天周二,你们部门领导一早打给了我电话,说你昨天没上班,今天又没来,问出了什么事。”
卫攸芝只当是宋蕴跟自己吵了一架置气。
宋蕴在英国时候大多时间生病就是能挨过去就挨过去了,也是之后跟俞顾森在一起才注意起这些。当然也没想到自己这次感冒会这么严重,居然睡过去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