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开衫很短。
俞顾森撩着衣摆进去,笑着用了点力,“嘴这么硬,跟谁学的?”
黑暗里,宋蕴呼吸加重,俞顾森紧实大腿部温度隔着他薄薄的西裤料子隐隐传给她,让人心猿意马。但如同俞顾森说的,宋蕴嘴硬:“没有跟谁学,我说的是事实,你再晚几天,说不准我就跟别人跑了。”
俞顾森闻言惩戒人似的,咬在她嘴角,宋蕴嗯了声,手从方向盘上面移开,转而推在人胸口,却是压根使不上力气,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手里,像一滩水。
整个被钳制在俞顾森和身后的方向盘之间。
俞顾森也没再多跟宋蕴理论,直接的行动派。封住她那张嘴,亲吻温存了好一会儿。
“今晚去我那儿。”
车子重新从路边启动,俞顾森没满足,宋蕴紧绷的牛仔裤穿着,压根占不到更多的便宜,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。
“去你那干什么?”宋蕴一边整理着被扯开揉皱的衣服,一边明知故问。
“收拾你,”俞顾森说,“治治你嘴硬的毛病。”
“你才嘴硬。”宋蕴整理好衣服,拿过包包,继续找leo给她的那个盒子,结果这次一下便翻到了,四四方方的小铁盒,打开,小纸片上歪歪扭扭写着一段字:
老师,这是一个秘密盒子,现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好像也恋爱了,喜欢上了班里一个可爱的小女生,所以,能不能教我写情书?把答案写进去,下次来上课,再把盒子还给我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