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商烛受不了他这贱兮兮的模样,抡起拳头就砸:“再给我搞这种矫揉造作的表情,我弄死你!”
被揍一顿后,裴京越爬回床上,摸摸商烛的脸:“你每次打了我,心情都会变好。”
“这都让你摸索出来了。”
生意场关系错综复杂,裴京越其实脾气很硬,不圆滑,也不愿去圆滑,以前得罪了不少人,自己也会被算计。如今有了商烛在身边,再也没人敢算计他。
股东大会上,以前也有不少老登会给他脸色看, 故意为难他。现在,他干脆在会议室的墙上,挂了一张商烛的巨大照片,从此,股东大会基本都顺顺利利。
商烛自己,依旧将身心放在她的侦探公司上,到处抓通缉犯。
明面上的通缉犯都不够她抓了,二嫂子开辟新的支线,设立家暴求助路线,有家暴受害者求助了,商烛上门调解矛盾。效果非常显著,每次出击,通常只有一个结果,商烛进拘留所,家暴男进医院。
“江州市,真的很太平啊,要是全世界都这么太平就好了。”二嫂子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感叹道。
商烛赞同地点头:“慢慢来吧。”
她和二嫂子下楼,在楼下遇见严序,商烛有一阵时间没见着严序了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嗯,理解,每天都有很多人想我,先回去吧,我抽动去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严序并不要求和商烛正儿八经谈联系,只求维持之前那套“纯洁”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