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越在办公室惊坐起:“商烛,你回来了?”
听到裴京越这话,商烛又找到一个新的发火理由,开嗓大吼:“我问你门锁密码啊,杂种!”
“890”
商烛的耐心已经撑不到他说出完整的密码,直接下战书:“等你回来,看我不杀了你!”
骂完,电话挂断。
她靠强势恐怖的脚力直接将门踹开,走了进去,进入厨房翻看冰箱的东西,保鲜层里有没开封的牛排,她翻出来,自己给自己煎了牛排。
裴京越一接到她的电话,不管三七二十一,从公司赶回。回到家时,商烛已经吃完了牛排,正是气血旺盛时刻。
她从卧室出来,一脚把裴京越踹到沙发上,猛扑过去,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:“畜生,一五一十都给我招出来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她密密麻麻的击打狂风暴雨落下,裴京越躲开,在地毯上爬,往卧室里爬,想把战场转移到床上,试图搞色/诱来保命。
商烛不如他的愿,拖住他一条腿,轻轻松松又把他拖回客厅。
裴京越两只手痛苦地捂住脸:“到底让我招什么,你倒是说啊!”
商烛自己都差点忘记了,“你为什么要去挑衅严序?”
裴京越:“我烦他。”
商烛以为裴京越会长篇大论一番,没想到,这人居然和她一样不讲道理了,她停下手:“为什么烦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