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恒:“为什么不住?咱们合同签的是一年起租,我房租都交了,你没理由让我走。”
商烛:“我没让你走,就是问问。你就住那里吧,我还是你的房东,家具有什么问题,随时告诉我,我去修。”
祁恒:“好。”
商烛挂了电话,手机丢开,起身往浴室走,里面水声淙淙,白色水雾洇在磨砂玻璃门上。她推门没推动,踹了两脚:“你洗澡关什么门,在里面打飞机呢?”
浴室门很快从里面打开,严序全身赤袒,水滴顺着结实劲瘦的肌肉纹理流下,“你要进来干嘛?”
“我也要洗澡。”
“用浴缸吗?”
“好。”
严序给浴缸放水,等待蓄水时,帮她脱衣服,和她接吻。之后两人一起进了浴缸,商烛挤了沐浴露,搓出泡泡,涂在严序脸上,开怀大笑:“你这样子好搞笑。”
严序也露出笑:“这样好傻。”
“你本来就傻。”商烛擦掉他脸上的泡沫,两只手压住他的脸颊,压成滑稽的鸭嘴,“你就是傻,傻乎乎的,要是聪明点,还能够骨裂?”
“骨裂不是你打的吗?”他还挺不服气。
“还不是你傻我才打?”
两人又抱在一起。
商烛休息了几天,回自己的工作室找二嫂子,继续搞事业抓通缉犯。下班时,二嫂子开着法拉利说要送她回家,商烛站在路口一摆手:“我无家可归,都没地方住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地方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