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南非的时候,你怎么不和我说?”
商烛含混道:“我一个打工,哪里敢和老板提意见?”
严序在轮椅扶手敲了敲:“不敢和老板提意见,倒是敢把老板打到 坐轮椅。”
“你打的?”宋飏看向商烛,之前还以为严序的伤是劫匪弄的。
商烛委屈道:“不怪我,都是他自己乱跑,我让他待在原地等我,他每次都乱跑,我一时生气了才动手的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宋飏将涮好的肉放她碗里,心里隐忧,商烛每次和男人结缘谈恋爱,都是先把对方揍一顿,这次,他还真担心严序被打到坐轮椅了,会不会因此对商烛产生什么隐晦的依赖之心。
而且,他乃至裴京越,虽然惨遭过商烛的毒打,但还没严重到需要坐住院坐轮椅的地步。
如此想,宋飏不由得在商烛和严序之间来回巡视。
严序很敏锐,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起头:“看我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商烛吃了八份牛肉,总算是餍足,招呼宋飏和严序:“你们俩怎么不吃呀,多吃点。”
严序和宋飏这才吃了起来。
饭后,三人离店,宋飏扶着严序上车,商烛折好轮椅放到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