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序笑得无奈:“我都怕我要被你打死了。”
商烛自己给严序换药,尽好保镖的义务,不过动作粗鲁,严序疼得差点没晕过去。
转机两次,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回到江州市的机场。
商烛只把航班告诉了二嫂子,来接机时,裴京越跟着一起来了,二嫂子解释道:“商妹妹,我可没有告诉京越你的航班,只是凑巧而已。”
“行了,不怪你。”商烛扶着憔悴的严序走出。
裴京越问:“受伤了吗?”
严序尽量笑得体面:“一点小伤。”
商烛将严序推给下属,懊恼地搭着二嫂子的肩膀,些许委屈:“烦死了,我工作没到位,让严序这狗杂种受伤了。”
“这不关你的事,是他自己的问题。”二嫂子揉搓她的手,安慰她。
裴京越也道:“他能活着回来,你的任务已经是圆满完成了。”
商烛看了眼严序,轻声叹息:“是我对不住严序。”
严序被送往医院,商烛则是和裴京越回婚房那边,裴京越做好饭等她,商烛刚吃好饭,接到严序助理的电话:“那个,商小姐,有点事想通知您。”
“严序死了?”
助理:“不是,严总腿部有点骨裂,好像是你踢的那几脚导致。”
商烛:“我知道了,医药费我会出的。”
“烦死了!”商烛一拳头砸在桌面,回卧室换了身衣服,出来对裴京越说,“借我点钱,严序骨裂了,我估计要赔医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