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警察追了出去,商烛也跟着一起追,她跑得快,像一梭利箭冲出去,跑到警察前方,死死盯住前方劫匪首领的身影,强追不舍。
车队这边安静下来,警方控制住剩下的劫匪,全部拷住。一名警察去拉敲严序所在车辆的玻璃,对他道:“严先生,所有劫匪我们控制住了,你可以下来了。”
严序打开车门下来,没看到商烛,问了警察,警察说:“头子跑了,她去追。”
严序心神不宁等着,十分钟后,商烛回来了。劫匪头子被她打晕了,她抓着头子的一只脚,就这么将人拖了回来。
严序往商烛这边走,还没靠近,身后一个装死的劫匪赫然爬起来,攥着匕首刺向严序。商烛飞脚踹去,把严序踹开。
劫匪那刀虽落空,没刺到严序的要害,但还是在他肩膀处划了一刀,鲜血迅速涌出。
商烛跑过去抱住他,捂住他的伤口:“你怎么样?”
严序感受了一下,感觉伤口应该不是很深: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你!我让你好好待在车里,你没听到啊,要是听我的话,还会受伤吗?”商烛气到要爆炸,一只手捂住严序伤口,腾出另一只手,连续扇了他十几个耳光,“你受伤了让我怎么办,为什么不好好听话。”
严序的属下慌慌张张跑来阻拦:“别打了,先给他包扎吧,他都晕了。”
商烛停下手,摸摸严序的脸,果然晕了,她心虚让开位置:“快给他处理伤口吧,那个不是我打晕的,是他晕血,自己晕过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