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聊。”商烛继续闭眼假寐,三分钟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,还是裴京越, 这次商烛自己接了,开口就骂, “有病啊, 我在上班, 给我打电话干嘛, 老板都骂我摸鱼了!”
严序坐在床上,不太好意思,“没说你摸鱼,白天是开玩笑的。”
商烛瞪他:“闭嘴, 我接电话呢,滚!”
裴京越起初以为商烛在骂他,回过神,又觉得不是, 问道:“你在和谁说话?”
“骂我老板呢,这狗杂种一天到晚就会惹我生气,上个班跟给他上坟一样,烦死了。”
裴京越在那头轻笑:“你说严序呀,他那个人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, 要不咱们和他商量一下,辞职吧。”
“辞职?我这都快结束了, 你还让我辞职, 这不是前功尽弃吗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受委屈吗?”
“受委屈就不上班了?你以为谁和你一样, 都是黑心资本家,吃穿不愁, 想辞职就辞职?”
裴京越很喜欢商烛这种极度戏剧化的聊天方式,一听到她的言之凿凿,心情都不自觉好起来,“我是良心企业家,不是黑心资本家。”
“你有个狗屁良心,你要是有良心,你还会和我离婚,还会甩了我?不负责任的人渣!滚,等我回去就杀了你!”
“哦,那真是对不起了。”裴京越语气轻松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杀我,我想去机场接你。”
“等我回去了自然会和你说。”
严序一直在旁边听着,听到商烛说是裴京越甩了她,微微挑眉笑了笑。商烛骂了裴京越几句,挂断电话,手机丢在床头柜。
严序捡起她的手机,两根修长手指压着屏幕转圈,暗觑商烛的脸色:“你和裴京越离婚,是他提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