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住了。”
商烛把剩下的子弹都打了,弹无虚发,枪枪正中靶心。
下午,严序需要和当地一个矿坑老板见面,交谈矿坑设备转接一事,严序这次真让商烛带枪出门了,他轻声交代商烛:“我们是外商,最好不要和他们起冲突,带枪只是起威慑作用,没有我的同意,你千万不能开枪。”
“哦。”商烛回答得随意。
严序怕商烛这个暴脾气,万一真有人惹她,怕她会拔枪,见她回答得如此随意,不由得再次啰嗦:“商烛,你有没有在听,记住了,没有我的同意,千万不能开枪。枪是防身用的,不是拿来争风头和出气的。”
“哎呀,我都说我知道了,我看起来是那种很极端,很不理智的人吗?”商烛皱眉。
严序眼底含笑:“你不是吗?”
“谁极端了?谁不理智了?你再给我说一遍!”商烛揪住他的衣领。
严序笑而不语。
商烛懊恼地甩开他,脸红红道:“还不是你故意激怒我的,我才没有不理智呢。”
严序手指点了点她气鼓鼓的脸颊:“是我不好。”
商烛打掉他的手:“警告你,以后再敢钓鱼执法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除了商烛这个保镖,严序还带了另外五名安保人员,一名翻译,三名工作上的下属。
众人坐上越野车,土路颠簸,商烛和严序坐在后座,她时不时看向外面,保持警惕。来之前,神通广大的二嫂子在网上居然加了个当地网友,尽可能询问这里的治安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