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终于在路口追上摩托车,商烛绕到一旁的水泥栏,跳下来踹在摩托车司机的头上。摩托车横向翻车,司机和同伙摔在地上。
商烛上去给他们一人一脚,抢过他们的背包,从形形色色的赃物中找到严序的手机,塞进自己口袋。
远远看到有交警,她对交警挥手,让其过来,将背包丢给交警,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两名飞车党。用英语简单和交警交代原委,随后迅速原路折回去找严序。
整条路越来越挤,人越来越多。按商烛逆天的速度,这点距离她跑起来也就五分钟的时间,回来却花费了半个小时。
等她回到原点,严序不见了。
她在原地等了十来分钟,又朝四周找了一圈,都没找到严序。给严序带来的其他随从打电话,问他们严序有没有回酒店,都说没有。
商烛急不可耐,用英文和四周的人打听。
她英语不太好,这里的人大多数又都用南非荷语交流。商烛磕磕绊绊问了一路,终于在对面一条安静一点儿的商业街找到严序。
严序正在和一名穿制服的人说话,商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她又气又恼,上去就是一脚,把严序踹倒在地,气急败坏朝他吼:“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,乱跑什么,你要是出事了,让我怎么办。”
严序被踹得猝不及防,木了下,才捂住腰部站起来,慌忙解释:“我没有乱跑,是这样”
商烛劈头盖脸就骂:“我差点以为你被绑架了,手机都丢了,还乱跑,这么有能耐,还让我来保护你?杂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