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理解。”商烛又亲他的脸,“爱情就是有占有欲的,我能理解。”
“那你爱我吗?”
商烛诚恳回话:“肯定爱啊,我对你的占有欲也很强,我没办法接受你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裴京越似乎哭了,声音很闷:“那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,我想和你在一起,单独在一起,不想让别人加入我们。”
“我也没让别人加入我们呀。”商烛拉起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胸口,“你摸摸,这里全都是你,装的全都是你。”
“商烛,商烛,商烛”他小声叫着她的名字,也不知道究竟要表达什么,只是想叫她,一直叫,把她叫回自己身边。
商烛抱了他好一会儿:“好了,我今晚还是回祁恒那里去吧,不然他又要和我闹,烦死。”
裴京越抬起头:“他闹你就回去,我闹你怎么不留下来陪我?”
“他是新欢,你是旧爱,这能一样吗,新欢不得时时刻刻哄着呀。”
裴京越闷气哼了一声,回正身子,启动车子,“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哄。”
一个小时后,回到商烛自己那套房子的小区,商烛上楼,裴京越也悄悄跟在后面,她都知道,但没点穿。直到她到了门口,踹门让祁恒来开门时,才对后吼了句:“你到底进不进来?”
裴京越这才从消防门后面走出,站到商烛身边:“进去喝 口水吧。”
祁恒脸色不太好地侧开身,让他俩进门。
裴京越环视干净整洁的屋子,顺周期自然坐到沙发,学商烛平时目无王法的坐姿,二郎腿翘起,两只胳膊展开搭在沙发靠背,淡声道:“屋子收拾得不错,不愧是当过兵。”